“明明不久前才那么小一小只,跟個小團子一樣跟在師父屁股后面,那時候覺得你可愛死了,好想每天抱著睡覺,怎么突然變那么大一只跟個狗熊一樣了,還安排起師父來了,誰是徒弟誰是師父呀!”
風無理白了她一眼。
哪有師父現在坐在徒弟大腿上的。
“那你聽不聽?”他說。
“不聽!”
她現在語氣有點幼稚,風無理知道怎么對付這個狀態的王西樓,就說:“不聽的話周末不帶你去游樂園。”
“聽!”
他一臉孺子可教地點點頭,王西樓嘿嘿一笑,看看他,說:“確實變得好成熟,怎么辦,師父的小徒弟值又要溢出來了。”
她說著,臉已經貼到風無理面前了,兩人鼻子碰著鼻子,眼睛看著對方的唇,鼻息交錯著,但就保持著這個碰到鼻子碰不到嘴巴的距離,氣氛已經變得格外曖昧和氤氳,唇和唇之間差不到一厘米,互相試探著看誰先往前一點點,看誰先閉上眼睛。
“看電視呢。”風無理輕聲說。
“不想看,想看你,軍訓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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