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你!”尺鳧還是臉熱。
“明明你現在坐在我肚子上,還要我滾?!?br>
“哼!”她才不想坐她肚子上呢,尺鳧翻身躺了回去,不想搭理這滾刀肉。
魄奴又湊了上去,尺鳧知道這牛皮糖很煩人,趕是趕不走的,越是在意她她越是得意,這時候就當床上有一條哈士奇就好,跟哈士奇是講不了道理的,她還在用各種東西,一開始是搜索金鐲子要多少錢,慢慢變成‘舊金山是不是有金山可以挖’,‘人們常說的淘金要怎么淘’‘河里真的有金子嗎’。
然后搜了一下,怎么樣才能快速獲得一個金鐲子。
“你抱就抱,別抓著我手?!彼荒蜔┡牧艘幌潞诎抵心侵皇?,魄奴的手縮了縮,但又抓了上來,尺鳧煩得不行,給左手她牽著,右手她還要拿來打字的。
只見魄奴把手腕上的鐲子擼了下來,抓著尺鳧的手,將之戴了上去,她白瘦的腕子上頓時多了一個金鐲子,魄奴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著。
她笑得很是燦爛,說:“送你啦。”
尺鳧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只是看都沒看一眼,還是盯著她手機屏幕道:“我才不稀罕你的?!?br>
屏幕的光打在她小巧的臉上,可可愛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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