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夜姬在貓咖里玩了一下午的貓玩具。
大部分時間都是有貓過來陪她一起玩。
但偶爾她也會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玩。
貓咖里的客人走了一批又來一批,店員時不時偷偷看她。
這是一個很怪的客人,明明很高冷的樣子,但行為卻總是讓人感覺很可愛,有時候神經兮兮的模樣,他總是覺得那里坐著的不是美麗的女子,而是一只黑色的貓。
外邊日照漸漸失去威力,夏日的余溫炙烤著街道,橙黃色的光流入城市的縫隙。
魄奴送了一天花,歇息時拿了把小馬扎搬到接近門口的地方,坐在風無理旁邊,一雙大長腿伸直,探了探頭看小徒弟玩什么游戲,發現又是他那個抽卡游戲,就看向逐漸變得擁擠的文化街。
風無理明天就要開始軍訓了,這兩天是新生返校時間,從昨天開始,文化街前就接連不斷地經過很多外地的車牌。
“湘B是哪里的?”
“株洲。”風無理頭也不抬。
現在坐在柜臺的是尺鳧店長,她正一臉嚴肅地處理這些賬單,因為個子太矮了腦袋被電腦屏幕擋住,只能聽到電腦屏幕后面不斷響起她按在計算器上噼里啪啦,和計算器不斷“歸零歸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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