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會并不是迎新晚會,所以也沒那么正式,有主持人,但沒有有院校領導,下面一群拿著小板凳坐在操場上,經歷了軍訓的準大一新生。
更像是新生們自發組建的活動,結束難熬的軍訓后,脫下十幾天的迷彩服,身邊出現穿著常服的同學帶給每個人強烈的新鮮感。
聊著天,看著節目,吹著晚風,空氣里是荷爾蒙,香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尤其是女同學,脫下迷彩服穿上私服后,明明前幾天還覺得和自己般配的姑娘,突然變得他們高攀不起的樣子。
舞臺側面,風無理看著謝潔姝穿著很漂亮的禮服,一頭金發扎了一個單馬尾,很漂亮,但是風無理感覺她應該拿一把小提琴,而不是二胡,畫風有點串。
忽然她腹中一陣絞痛,又蹲了下來。
風無理忍不住勸:“要不就算了吧,你都這樣了,還怎么上臺表演?”
“它不是一直痛,是過一會兒抽痛,只要緩過這一陣我應該能堅持住。”
現在臺上是第不知道第幾個節目,一段單口相聲,略微尬。
其實都不怎么樣,一般三四個節目才能出一個精彩一點的,畢竟這個晚會本來就很臨時,也沒多少時間給新生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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