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又是燈光,又是舞臺,將近一萬人坐在下面看你表演,性質完全不一樣好吧,平時自己人搞節目,唱得走調飛起的都敢上去吼兩句,而現在幾個氣氛組的顯眼包都不吭聲。
這種舞臺,一個不慎,污名得掛身上四年——軍訓結營表演時xxx那男的。
“風無理,你不是表演魔術很神嗎,搞不搞一手?”
風無理沒有回答,雙目放空嘴巴微張著,給人一種人就站在這里,但凝視他時發現他其實已經消失了,又或者說他變得無處不在,反正一副裝傻充愣,‘您說啥,對對對,是這樣,哈哈’的樣子。
教官也拿他沒辦法。
“有沒有人想上去搞的?別人也不見得專業,不要怕丟人,這樣吧,誰積極報名我給報優秀個人,再給你們班主任推班干,還有匯演是有評一二名的,第一名好像獎勵自行車還是什么來著。”
班干,優秀個人,這些對大部分剛進入大學的青澀學生來說,其實都不覺得就多重要了,但其實一步領先步步領先,后面選調生,入黨,你一開始目標不明確,等你想爭取一些東西的時候,發現早已落后不知道多少。
果然,謝潔姝還是站了出來。
她不需要他推班干,但是自行車拿了,可以掛咸魚二手賣出去。
蘇洄看了她一眼,心里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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