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過后又是一眼。
工頭是個也看到風無理和對面路邊一個女生對視,感覺這老板好像有點花心啊,有心想勸,但是又明白交淺言深。
可是你女朋友,可以單手提氣壓機啊。
他為風無理的未來憂慮著。
那馬路邊的姑娘穿著運動系的綠色短褲,夏日里露出一雙腿膩白、修長,腳上穿著風無理認不出牌子的白色球鞋,上身穿著寬大的防曬外套,外套的鏈子拉到一半,露出里面是一件灰色運動小背心。
短發,戴著鴨舌帽,插著兜,也沒有過馬路的意思,就是一直盯著他看。
對方好像在猶豫,然后下了很大決心,過來主動跟風無理打招呼:“是風無理先生嗎?”
她臉上很古怪,帶著別扭,好像對風無理先生這個稱呼而別扭,看起來是個問句,但語氣卻不帶疑問,明顯是認識他的。
他站住,其實他也對這個突然出現在路邊的女生很感興趣,在萬物都是靈構成的情況下,每個人類的靈是獨特的,但是又與血緣之間存在很大的關聯。
所以在一些妖怪眼中,擁有血緣的人類,長得都非常相似,直系血親在他們眼中甚至就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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