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楊主任還是找到了他,說有個臨時任務,離他這邊很近,問他有沒有空去看一下。
大晚上他開了輛小電瓶。
目的地是一處十幾里外的鄉(xiāng)下,叫姜集,住著都是姜姓人家,說多鄉(xiāng)下也不至于,只是不太發(fā)達。
鎮(zhèn)子上晚上沒什么人,都是一些宵夜檔,麻將館還開著。
風無理把車開到這鎮(zhèn)子上,看到路邊有個打桌球的地方。
桌球館就兩個人,燈光昏黃,說是桌球館其實就是一家鄉(xiāng)下小賣部,外邊有個鐵棚,棚子外邊放了兩張桌球臺,附近幾百米就這里戶外亮著燈,白慘慘的光一直蔓延到小賣部幾米外的香蕉樹上。
那兩人一個染著紅發(fā)平頭,看起來不良青年的耳環(huán)男生,時不時會說兩句臟話,進球了又會大聲吆喝,另一個則還穿著高中校服戴著眼鏡,瘦瘦弱弱的,話不多說默默拿著桌球桿瞄準。
風無理問個看起來不良的染著紅發(fā)青年:“大哥,南坑怎么走?我看這里路燈都沒幾盞,路黑認不得路。”
那紅發(fā)平頭上下打量他一眼,彎腰打了一球,有些好笑:“哥們大晚上跑墳地去干嘛?”
這種不良青年未必愛招惹人,但是說話也不老實,性格張揚,風無理也不惱:“有點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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