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燭鋪外停了一輛黑色桑塔納,好老的車,像中年社畜的黑色皮鞋,一看就開了好多年。
這是徐清魚的愛車,花了幾千塊買的二手車,錢不錢不重要,主要是她自己工作賺到錢買的,愛惜得不得了。
風無理掀開后院簾子,香燭鋪內站著個工裝褲老爹鞋,白色背心,黑色冰袖的小姑娘。
他有些疑惑,問:“徐姐?你怎么來了?”
徐清魚樂天派地跟他打了個招呼,恭恭敬敬跟在前臺電腦前的王西樓行了個晚輩禮。
王西樓一臉高人風范地平靜點頭,神不知鬼不覺點了游戲暫停,把植物大戰僵尸窗口最小化,然后偷偷用視線估量對方站的位置。
剛剛應該看不到自己在干什么。
很好,她的世外高人的人設還能繼續保持。
風無理一出來,很順手就把手搭在她腦袋上,問:“徐姐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王西樓:“……”
她一臉平靜地把他手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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