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沒幾十米,忽然車頭一百八十度轉彎,又一蹬一蹬地往家里去。
做完早餐的尺鳧剛脫下圍裙,疑惑看著又回來的小狐娘。
“怎么又回來了?”
“綰綰的大水壺忘帶了。”她急匆匆跑回去拿。
拿了那個去哪都要背著的軍用綠色大水壺,左邊挎著菜籃,就把水壺別到右邊。
“去買個菜帶水壺干什么?”尺鳧撩起耳邊做早餐被汗打濕的發絲,抱著一碗通心粉出來,好笑問。
“要喝水的。”
“你這丟三落四的樣子倒是跟王西樓學的一模一樣。”
“綰綰又要出發了!”
尺鳧輕笑看著她出門,隔著好遠能聽到充滿活力的‘讓一下’,一回頭看到下樓的某人,立刻就繃著一張臉,但又覺得太刻意,就故作無所謂,坐在院子里安安靜靜吃早餐。
風無理覺得她要是在看到自己時,重重哼一聲,然后一甩腦袋上雙馬尾再低頭吃早餐,就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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