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理也沒再問江先生如何看待過去他和二白之間的事情是幻覺還是如何。
他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人和妖怪,貓和人類。
答桉究竟為何已然不再重要。
年少時沉默了的他,因為一只白色的貓的出現,一人一貓相伴經歷了很多,他也早已不再是過去那獨身一人的孤僻少年。
最后本來在他生命中很重一部分的白貓,卻已經成了影響他生活的‘癔癥’。
他不再是冬天坐在窗前,吹著冷風看書的少年。而是有了家庭,有了妻子,有了孩子,工作,上班……記憶里那只跟在自己腳邊,嚷嚷著等一下要去哪里玩的白貓?,F在靜靜看著自己,一雙貓眼像是能看穿他的內心。
就算江先生聽不到她說話,仿佛也能在心里聽到一聲二白那拽拽的聲音:
該長大了,少年。
不管過去如何,現在那只古靈精怪的貓妖確實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只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老貓。
江先生離開了,走時跟二白說:“小白走了……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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