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到胡建時,能明顯感受到這里妖怪氣息很密集。
和郡沙那種氛圍不同,這里的妖怪都很‘猖狂’,倒不是說他們會不守規矩,而是他們毫不掩飾自身氣息。
只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妖怪,這里妖怪風氣如此,古時候有些妖怪還會畫個地頭,吃些香火,庇護一方,只要不影響普通人,公司也不會管什么。
只是以吃香火而成氣候的妖怪,也會因為香火的沒落,凋零,而逐漸消亡。
這里的妖怪們如此肆溢地強調著自己的存在,何嘗不是他們凋零前的悲曲,這個新時代短短幾十年,卻即將把舊時代的他們,遺留在過去了。
小時候風無理總是覺窗外的知了很吵,只是一想到他們都活不到秋天,也就饒恕了他們響徹仲夏的蟬鳴。
現在對這些妖怪們亦然。
只道是唏噓平常。
上了海滄大橋,恰逢六點日落,落日余暉在海面鋪成金色的鱗,橋下的海面宛如一條巨大的金魚,他們在落日之際驅車在金魚身上緩緩行駛而過。
姑娘們趴在車窗上擠在一起往外看。
尺鳧下巴枕在胳膊下面,她是最平靜的,但也覺得底下金粼粼的海面好美,夜姬趴在她頭上和魄奴嗚哇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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