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會開車?”風無理有點意外。
“不會。”她答得倒是干脆。
“……”那老師傅是老死還是氣死的,真不好說。
魄奴脫了鞋盤著腿在后排打王者,還得防范懷里的蠢貓偷襲,就用腿彎把夜姬夾著——這蠢貓大概以為這是什么好玩的游戲,反而不叫喚了,各種想辦法逃出魄奴的控制。
尺鳧啃著雞爪,上車后她嘴就沒停過,小狐貍在她大腿上睡著了。
兩點多,到達服務區,幾人下車。
服務區遠離鋼筋水泥,一片丘陵地帶,在山腰上,下面有條河,人煙少,但也不見得風景多好,山像復制粘貼沒有特色,河也直來直往不解風情。
不過云氣很好看,視野也開闊,天邊云卷云舒,公路旁還有十幾頭大水牛,慢悠悠嚼著草,不知道誰在看著。
魄奴穿上拖鞋,抱著貓急急忙忙跑去廁所,邁著一雙惹眼的大白腿,跑了一半想到還抱著這玩意兒干嘛,一把將貓扔了。
夜姬被甩走也不氣,落地后滾了幾圈。
風無理看了難受,他其實有一丟丟潔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臟兮兮的,今晚到酒店了他還得給貓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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