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話的交鋒,風理就能判斷,那個圖書館看到她的男生,是絕可能對付得了這種級別的女生的。
他甚至懷疑她吃人,不過那過于沒禮貌,風理心中譴責自己。
他委婉說:“我女朋友就那邊,她刀耍得比老板還熘,砍我不用三刀。”
“那是你女朋友?很漂亮。”
“謝謝。”
“吃糖嗎?”她問,牛仔褲的兜里還真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攤開放他面前,手指白凈可愛。
“不用了。”
“是嗎,你看起來像喜歡吃糖的人。”
風理不知道這是怎么看出來的:“你看起來不像隨身帶糖的人。”
“我認識一個喜歡吃甜食的人,他以前總喜歡吃甜的,不過那時候條件問題,想吃到糖沒那么容易,后來我就隨身帶著一顆。”
風理總感覺哪里有違和感,細細看她的臉,臉很小,笑起來很甜美,但他確實不認識這號人。
她那幾個一起來的同伴往這邊來,其中一個見風理和她說話,朝風理看了很多眼,那視帶著侵略性,是雄性爭奪地盤,爭奪配偶的眼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