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在里面斷斷續續喊了三個小時。
晚上快七點多的時候,房間內昏暗,幾件衣服掉落在床邊,被子下面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摸索著床邊墻壁,啪嗒一下把燈開了。
她看到面前的男人怔怔看著自己。
“看什么?”她嗓子居然啞到快說不出話。
“……你好美。”
王西樓巧笑嫣然:“我活了八百年,哪能不知道你現在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你現在不管說什么話,師父是一個字也不會信的。”
風無理還在愣神。
王西樓確實好美,她眉宇,她雙眸,鼻尖,唇角,不管哪里都能入畫,那個他從小愛慕,追逐的女子,那個視線一直放在他身上,一刻都不曾挪開的女子,那個因為他而去幼兒園向其他家長一個個陪笑道歉,那個因為他年少不懂事每次和他吵架總會先一步認錯祈求自己原諒,那個他上初中后叛逆期疏遠而暗自神傷,那個說,‘小徒弟,娶我吧’的女子,現在,這一刻,從內到外,完完全全屬于了自己。
如夢似幻。
現在像狂風暴雨過后的安寧,有些東西在剛剛的暴風雨中被摧毀了,暴風雨也帶來了一些別的新的東西。
真是一場水量驚人的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