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要下大雨,今天起了大風,吹起來沒完沒了,長風掃過街道是無比的涼爽,風無理搬了兩張椅子,在落日前的陽臺上把師父放在一張椅子上,自己坐在她旁邊。
“天氣那么熱還去打球?”
“高中同學叫,考完了這幾天他們每天都有節目。”
“你是該多出去玩。”王西樓覺得他那么年輕,應該像年輕人一樣,但是她總感覺這人身上有一股暮氣,王西樓生怕是被她傳染。
“你呢?”
“我什么我?”
“你每天重復一樣的生活,不會覺得很無聊嗎?”風無理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王西樓累,沒有見過她停下來,一想想這樣的日子她過了五百年,他就感覺有股窒息感。
他突然問:“你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王西樓一臉懵。
這人剛剛問出了些什么奇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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