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后他去公司上班,楊主任帶了他幾年就退休,幸好他的體型沒有變成他那樣。
有人說公司最能打的都是文職人員。
好像又發(fā)生了好多好多事,那些事情到了嘴邊卻變得啞口無言,說不出來。
南柯一夢。
他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
有點陌生的天花板。
好大一副結(jié)婚照,過塑表了起來,被金色相框裝好掛在床對面白色的墻上,風無理一睜眼就能看見的程度。
這種土嗨到極致的審美,他不用猜也知道,除了王西樓不會有第二個人。
問題是,自己和王西樓什么時候拍過那樣的婚紗照?
床簾的縫隙透著光,外邊還暗暗沉沉,他習慣去摸手機卻什么也沒摸到,他剛翻了個身,就聽到旁邊的人嚶嚀著什么:
“你壓著我頭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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