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九月清晨。
這幾天刮臺風,老街地面有一個個小水洼,自行車經過濺起水花,車鈴清脆提醒注意避讓,一切都感覺慢悠悠的。
風無理推門而出,撓了撓頭。
白色瓷磚反射著燦金色的晨曦,亮的刺眼,陽臺窗簾被一陣迅猛的風掀起,掛在陽臺窗檐的風鈴瘋了一樣轉圈,從陽臺斜射的朝陽只能爬到腰間,上半身置于沒有陽光照射的地方,一頭黑發翻飛,
這幾天有臺風登陸,他感受著晨風,夏日的炎熱驅散殆盡。
打了個哈欠,刷牙洗臉,穿戴好就下樓去。
“咔擦——!”
鏡頭完美捕捉。
風無理見怪不怪了。
走到在舔牛奶的夜姬旁,順著貓毛從腦袋擼到尾巴,反復幾次,夜姬伸著小舌頭,一下一下專注舔牛奶沒理他,他又把還關緊的卷簾門拉了上去,讓早晨新鮮空氣涌了進來,回來看著還在按著手機的王西樓。
照片里,是一個略顯青澀和稚氣,卻非常陽光的大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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