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稱那僵尸為嫁衣女。
山間生撕虎豹,下海搏殺蛟龍。
一曲搖鈴,一襲嫁衣。
而來二十又一年,嫁衣女殺出赫赫威名,而當年那青年道士也不再年輕。
“嫁衣女,雖然當年是我害你性命,但也是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我知你快要恢復神智了,但你不應該恨我,反而應該感激我。”
道士頭發黑白駁雜,女僵卻愈發靈動。
她朱唇粉面,桃夭柳媚,只是額頭貼著符箓,姣好的面容平靜如水,不知她究竟到底有思想了沒有。
那些馴服駱駝的人,會把捆著駱駝的繩子拴在地面一個鐵釘上,駱駝年幼時會不忿繩子的束縛,去拽繩子,可是露在地面上的鐵釘看似小小一個,插在地里的部分卻又三四米深,任憑駱駝如何奮力也無補于事,最后精疲力盡的小駱駝也屈服在小小的鐵釘上,即使最后長大也不再反抗繩子的束縛。
這符箓也同理,隨著嫁衣女實力飛漲,那種級別的符箓,本該早就不能壓制她才對。
并不是符箓厲害,而是貼在嫁衣女額頭的那張符箓厲害。
老道士不敢去賭對方真的不恨自己,他不敢撕下符箓,他怕對方第一時間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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