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升卿后,王西樓開著她的小綿羊一路向北。
“王西樓,那個大叔是蛇妖嗎?”
他坐在摩托車后面摟著女子的腰,對這個有些在意,剛剛當著人家面也不好意思問。
“這個啊,蛇之善者惟升卿,不過說他是蛇妖有些沒禮貌,妖這個字本來沒有褒貶,很久之前人類崇拜他們這些超凡生靈,在野獸和大自然面前庇佑了人類,后來人類慢慢支棱起來了,就擅自把妖分好妖壞妖,好妖就稱作神仙,繼續崇拜,壞妖就要消滅,功利得很,妖這個字也變味了,非要說的話蛇靈可能更合適一點,不過他本質跟蛇之間,就跟你和路邊石頭之間那么大區別,也只是形態相仿而已,所有妖精鬼怪都是天生地養,自然孕育的。”
他似懂非懂。
“王西樓,你還是人嗎?”他問道。
這次王西樓沒有侃侃而談,沉默了一會兒才笑著道:“你不是已經看到我一些記憶了嗎?”
“我看到你哭了。”
“……那些丟人的事情就忘掉吧。”
他把臉貼在女子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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