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金今天的服飾也很可人。黑色高領打底,深灰色馬甲只系了中間那顆扣子,脖子下是一串橢圓形的黑瑪瑙鎖骨鏈,疊著一條半長的牛角型銀墜鑲同款黑瑪瑙的鏈子。諾頓的視線隨著一路墮下去,連帶著他的思維墮進他自覺荒穢的想法里:想操到那條淺灰色的西裝褲顏色變深,更想在那件黑色高領的腹上射精……
沒等到回應的愚人金輕輕咳嗽一聲。
諾頓猛地回過神來,耳朵通紅:“嗯。我成年了。”
愚人金被那句‘成年了’逗樂了,轉身往餐廳走去。諾頓趁機脫了鞋,把襪子塞到最里面去,這才踢著那雙與愚人金同款的拖鞋跟上去。玄關到室內有一段走廊,走廊盡頭是客廳,再往后便是通往后院的小平臺。諾頓轉過身,客廳另外一頭連接開放式的廚房,以一張半人高的桃花木吧臺作為兩個空間的隔斷。愚人金把從餐館帶回來的那個紙袋子放進冰箱,從冰柜里拿出一只馬天尼杯來。
“那是什么?”諾頓這才想起要問。
“甜點。”愚人金勾著腳關上冰箱門,冰杯放到水槽臺面,他拉高了袖子,“你走的時候拿回去,配個咖啡可以當早餐,或者下午茶,我經常就那么干。”
“你還挺勤儉持家。”
“上來就夸?”愚人金意味深長道,“哈哈……我室友倒是說我這樣亂吃,遲早得腸胃炎。”
“你有室友?”諾頓吃了一驚,有些擔心地開始張望起來。——他可不是在擔憂什么,只是一想到這屋子里還有第三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的人,他就有點萎。
“嗯。是我們學校金融院的教授,你可能沒見過。”愚人金把量杯清洗干凈,用廚房紙擦干,把要用的酒放到手邊操作臺上:“他旅游去了,明年一月開學前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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