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愚人金往下挪了一點,把諾頓內褲上鼓起的一團含進嘴里。諾頓本能的就要抬腿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胯里踹下去——轉念一想那可太掃興了,誰知道他以后還能不能跟愚人金做。猶豫間愚人金把諾頓的內褲叼下來,暗紅的陰莖因為他的行為彈到臉上,諾頓看見他鮮紅色的嘴唇后面的牙齒和更深色的舌頭。他的舌頭總是如此靈巧,在諾頓的注視里它舔上諾頓的嚢袋,舌尖沿著底部旋轉,柔軟,濕潤,帶著一些粗糙的觸感,隨后它滑行至頂端。愚人金的嘴唇及時黏上他的龜頭,大量津液沿著莖體流下去。這家伙!
諾頓喪氣地推開愚人金的手。好吧,雖然他從沒有過挨操的經驗,但看在愚人金那張好看的臉上,倒是可以破個例。諾頓把腿垂下沙發,給愚人金讓出空間,后者讀懂了他的肢體語言,顯得更加賣力起來——諾頓的陰莖被深深地吞進去,口腔如他想象中的滾燙,而那條該死的舌頭還在不知死活地往上擠,吞咽的動作擠壓著他的龜頭,勢必要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一同吃下去的樣。
諾頓喘息著往后仰起頭,愚人金一手在他的臀肉上揉捏,嘴唇親吻他的龜頭,另一只手則是不斷在他的陰莖上緩慢擼動,指腹蹭著他的鈴口消失在愚人金的嘴唇里。他在催促射精。如此只弄了兩回,諾頓便呻吟起來,濁白的精液射到愚人金的下巴上,后者倒顯得不著急,等諾頓射完以后甚至還有心情去親吻仍在顫栗的鈴口。精液被他一路往下擼到諾頓的肛門處,愚人金的手指捻弄著精液,率先插進去半根中指,諾頓此刻仍還在射精后的疲軟期,直到愚人金的手指全插進去他才反應過來似的叫起來:“誒!你他媽……疼!”
愚人金的手指被夾得動彈不得,只得低頭舔弄諾頓的陰莖,又往上去舔舐年輕人厚重的毛發:“我輕一點。你放松。”
放松個屁啊。
諾頓伸手從沙發下撿了個枕頭墊在腦后,看著愚人金專心給自己擴張的樣有些不樂意起來:“精液不能當潤——嗯……”
“哪里?”愚人金知道這是碰到諾頓的前列腺了,手指曲起往剛才碰過的地方探。諾頓指揮他:“不,往回一點、伸直、嗯哼。”
愚人金的手指往上按壓,小幅度打起圈來,諾頓咬著牙深呼吸,也不知道突然抽的哪條筋不愿意叫出來。愚人金把手指退出了點,抵著第二根手指一塊插進去。諾頓是對的,精液不能當潤滑液用,但所幸諾頓的前列腺位置很淺,想到這愚人金另一只手往上掐住諾頓的腰,伸出舌一點點舔咬上去:“你這敏感度倒是天生適合挨操的。”
諾頓抬腳往他肩上一踩:“滾啊。”
愚人金沒鬧他,手指進進出出的,看得出諾頓的身體不如他嘴上那般強硬,適應飛快。諾頓感覺到愚人金的手指退了出去,再一次添了根手指一并往他屁股里插。前列腺那部分被反復按壓著,這回多了點硬物輔助,快感升得諾頓腦子有點空白。他掐著枕頭不住地喘息,連陰莖顫顫巍巍的有了再一次射精的跡象:“嗚哼……你、你弄了什么……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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