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少出去和來路不明的男人鬼混,不然又生出一個野種。”
薛霽生氣地打他,一拳要揮過去時被男人接住,語氣冰冷:“死狗,你罵誰野種呢?”
何介一見他生氣也好看的要命,恰逢胯下埋在濕軟的穴肉里重新勃起,攬著人又肉弄起來,兩根手指鉆進后穴碾著前列腺點,弄的美人咬著他的脖側被玩的找不著東南西北,微卷發絲蹭的男人瘙癢,他偏頭輕咬著美人耳垂,灼熱的呼吸傳入薛霽的腦海,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滿腔愛意。
“嗯哼....昨晚、沒出去,很..很早就睡了。”
何介一笑地胸腔震蕩起來,兩手握著薛霽的腰肢更深重地奸淫藏在體內的肉袋,汗濕的發黏在燒紅的面頰,何介一叼著他腮邊的黑發,像在嚼著薛霽的骨血。
又是一次射入,子宮牢牢鎖住液體。
何介一輕聲喟嘆,喚他雪霽:“雪霽,給我生個孩子吧......”,堅硬的兩枚戒指串成項鏈硌在兩人胸前,被熨的滾燙似要融化。
薛霽沒有吭聲,他掩著睫毛,手掌安撫似地像對待薛為堯般揉了下男人的耳朵,何介一捉住那只手去吻他的手腕和掌心。
又是耽誤了好一段時間,兩人穿戴整齊后肩并肩走著,何介一想要攬薛霽的腰,被人啪嗒一聲打在手腕上,他也不生氣,落后薛霽半步,長腿跟著人的速度慢慢走。
公司眾人對于老板的遲到習以為常,資本家的兒子對此公司也就是玩票性質,有幾分真材實料也不會用在此處,大多數精力都用在本家。
即使大家對于兩人的關系都心照不宣,薛霽大多數時候在公司里也不和何介一說幾句話,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公司。
公司新來了一個實習生,長得眉清目秀,笑起來一對虎牙隱隱若現,很是招人喜歡,他坐在薛霽身后,目光落在前人的身上,細致地注意到薛霽的耳垂有道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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