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別人是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肖明明的聲音寒冷如冰,“歡歡,你愿意去地獄跟爸爸陪葬嗎?還是留下來,繼續(xù)當我貌合神離的妻子?”
一柄森冷的匕首抵在了秦歡脖頸,秦歡不敢動彈,只聽背后的男人繼續(xù)道:“你不是喜歡通奸亂倫嗎?不如到了地獄繼續(xù)跟爸爸糾纏吧。”
話音落,利刃割破喉嚨。秦歡倒地,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皮鞋踩過滿地血液,走向衛(wèi)生間方向……
程文文懷孕了,她不敢跟父母說,晚上吃完飯偷偷跑到二樓臥室,拿出了在校門口藥店買的驗孕棒。
她拿了許多治感冒的藥做掩護,把驗孕棒放在最底下,還是沒能逃過那個穿白大褂大媽的視線。
大媽看了她一眼,從收銀臺旁邊的架子上拿了盒避孕套,問:“要不要?”
程文文猶豫半晌。
大媽說:“橙子口味的,磨砂質(zhì)感。”
程文文接過避孕套,結(jié)完賬,垂著頭出了藥店。
她做愛從沒戴過避孕套,所以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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