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身體抖了抖,死去的記憶復蘇。
牛犇和牛陽喝下了她送給他們的啤酒,酒里有大劑量的蒙汗藥。
等到他們一頭栽倒進床上,她拿出早已磨好的砍刀,砍瓜切菜一般,砍掉了兩顆丑陋的頭顱。
是的,她殺了她的丈夫和小叔。
在被賣到窩夾村第三年,她殺了他們。
之所以是那個時間,那個節點,是因為她懷孕了,懷了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劉瀟內心的驚恐無以復加,她害怕這個孩子,害怕她的出生。牛犇和牛陽都上過她,這個孩子流淌著骯臟的血液,她甚至有可能生下一個傻子。
牛犇卻很開心,牛家終于有了血脈,他期待著這個孩子的到來,拒絕了劉瀟打胎的要求。
在焦躁了三天無果后,劉瀟終于下定決心,計劃了這場謀殺。
劉瀟砍下丈夫的頭顱時沒有絲毫手軟,那柄沉重的砍刀甚至都沒有抖一下,她的心中滿是仇恨,滿是怨毒,她要親手斷送這段羞恥的經歷。
殺了人后,劉瀟立刻服下墮胎藥,藥性很強,她的下體一直在流血,卻強撐著身子躲進了山溝的巖洞中,躲過了警察一次又一次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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