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次轉向導演。女秘書遞過來一張支票,導演看到上面的數字,不禁吞了口唾沫。
“戲拍到一半出了這樣的事,馮導的損失一定很大。”女人道,紅唇彎起。
“確實有點……那么多人人都等著,工資又不能不發。”導演搓了搓手,接過了那張支票。
“我替我的丈夫感到抱歉。”女人道,“這事便到此為止,馮導看如何?”
“到此為止,到此為止。”導演忙道,他很愿意息事寧人。榮友蘭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有她壓下這件事,肯定后面掀不起任何波浪。
至于整件事的主使者……導演撫摸著鈔票,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了。他向來是個精明懂得看風向的人。
榮友蘭笑了笑,似乎為他的上道感到滿意。
導演看著女人瀟灑離去的背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張云溪遇到這么一個正宮,是她倒了八輩子霉。
那杯莫名出現的硫酸……
導演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不敢多想,揣起支票,朝病房里看了眼,轉身溜了。
已經入春,倫敦仍舊清寒,城市上空飄著常年不散的霧氣。福爾摩斯說這霧氣是倫敦犯罪率上升的罪魁禍首,蘇綰綰卻覺得這霧氣是倫敦人性格保守謹慎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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