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是這樣的:它在我身體里包含了肉體和知性產生怎樣的困苦,那么它在你身體里同樣如此,這樣的循環所有人身體里——我想,“永恒輪回”這個詞應該指向有知性的人類而并非全部的輪回,而“病”在無限永恒的生命里輪回,它即是可療愈也不可療愈。
于個人的生命而言它是可以療愈的,但放大到一個更寬廣的生命,它總是根植于某些地方。
2.
我想我的理解并不一定全然錯誤笑,譬如書名叫《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提到了生命,而文中的主人翁托馬斯是個醫生。
我跟故事中描述的“托馬斯”,個性其實有些相像,譬如我就能理解托馬斯為什么在照顧女招待特蕾莎一個星期之后,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原則并無可救藥愛上了她。
我能“理解”不是感同身受,而是我很清楚,他是因為什么而愛。愛是一種聯系,世界上任何聯系都需要媒介,愛同樣如此,愛的聯系媒介是“美好”,一個男人對于一個女人的愛,通常包含了對她身體、容貌、青春的美好想象,也包含了對她身體健康、心情快樂、生活幸福等不具體的美好想象,這種“美好”是單獨出來的,并且能源源不斷在人心中滋生情緒、撫慰和療愈心靈。
我的人生當中偶爾也遇見這樣的情況,在網絡上邂逅一個女人,感覺她快要死掉了,然后我嘗試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十指,奮力地愛她——對她給予一切美好的想象,愛她,輕聲廝磨帶她重新審視自己內在困苦,然后一點點擺脫當下困境。
當你愛一個人,并且看她一點一點,在愛的聯系中,生命變得健康起來,生活美好起來,那種內心的感動是無可復加的,仿佛為之死去也了無遺憾,遠遠高于生命。
我想,這遠遠高于生命的,能為之死去的,或許就是故事中作者想要表達的“重”,這種重對我來說并不稀奇,并不難理解,是愛最底層的邏輯,無法背離的部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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