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斯頓轉而看向馬丁,馬丁已經拍攝了兩天,所飾演的角色身上,絲毫看不到通緝令和隔山有眼的影子,從人眼到鏡頭,怎么看都是一個落魄的窮光蛋。
她思考了一會,問道:“為什么你能演出一個角色從內到外的氣質,每個角色看到的都是一個全新的你?”
“跟我的經歷有關。”馬丁簡單說道:“因為我去年以前,就是個落魄的窮光蛋,根本不用找角色的感覺。”
安妮斯頓這輩子只當過演員,沒長時間做過其他工作。
馬丁想了想,說道:“個人見解,首先你自己要忘掉瑞秋,不要總想著擺脫瑞秋,或許會好一點。”
時時刻刻想要擺脫瑞秋,永遠都會記得瑞秋。
每個演員的情況不同,他沒法將自身的經歷套用在安妮斯頓身上。
安妮斯頓覺得有些道理,如果自己不忘記瑞秋,其他人永遠都不會忘掉瑞秋。
拍攝重新開始,仍然拍的斷斷續續。
大部分問題出在安妮斯頓身上,馬丁駕馭窮困的艾迪,還算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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