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默拍了拍他肚子:“才兩天沒出來,忍不了了?”
帕拉特這些天也跟謝爾默混的爛熟,說道:“每天在劇組里放低姿態,討好那些大人物,就為了爭取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降臨的機會,心里的憋屈和郁悶誰了解?不釋放一下我會瘋掉!”
“我們都差不多。”謝爾默也是個小演員,不同的是他有了泰勒-派瑞這個靠山:“所以,需要合適的方式排解壓力。”
帕拉特說道:“女人就是最好的方式,可惜我外形不佳,不受女士們歡迎。”
謝爾默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說道:“我有個好地方,特別解壓,你要不要去?”
帕拉特最近一直跟著謝爾默在亞特蘭大各種夜場出沒,也沒有多想:“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出發!總不能今晚一個人睡,要不然明天我去捧馬丁臭腳的時候,會忍不住吐出來。”
謝爾默拉著他上車,開車朝南邊駛去,問道:“你不是覺得馬丁很好嗎?”
帕拉特呵呵笑:“他能不好?每天搞朱莉,簡直太好了!如果他肯提攜我,給我一個上位的機會,我跪下來幫他吹都沒問題,問題是我舔了他這么久,獲得了什么?什么都沒有。”
謝爾曼表面上笑,心里卻不屑一顧。
就帕拉特做的這些算什么?他為了上位,冒著坐牢的風險幫泰勒-派瑞做事。
沒有特別的長處和運氣,想叫人另眼相看,總要付出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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