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文朝門前走來:“我一定是堅持到最后的。”馬丁拉開房門,別墅帶泳池的大院子一團漆黑,天上只有一道縫的月牙,毫無光華。
亞歷山大當先出門:“我拍的《血色月亮》中,兩個女孩黑夜出門,可怕的情況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爆發……”包括馬丁在內,眾人全都出來,隱約看到附近的空地上,站了五個人,擋住他們去路。
音樂突然炸響,模糊的身影齊齊抖動。她們關節僵硬,動起來猶如僵尸,又像人型機器在跳舞。
昏黃的燈光這時亮起,五個身穿灰白護士服的高挑女人,正背對著馬丁等人。
隨著音樂,她們的身體猛烈抽搐扭動著,就像每一處關節都有獨立意識,想要脫離性感的身軀,揮舞起不符合身份的尖刀釋放暴力。
扭曲的身姿、腐壞的繃帶、模糊的囈語,讓一眾藝術家們呼吸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五個護士齊齊轉過身,舉起羊角尖刀,邁著詭異僵硬的步伐,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昏黃的燈光照在她們長滿腫瘤的面孔上,丑陋邪惡與性感火辣的身軀,構成鮮明的對比。
米歇爾這個追求浪漫的法國人,突然說道:“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她們產生愚妄?我是不是有毛病。”亞歷山大說道:“我也有。”女護士到五米之外,全部停下,羊角尖刀機械般劈刺,看起來是如此邪惡殘忍。
本杰明卻情不自禁的抓了下褲襠,手死死扣住褲腰帶。不是不想第一個上,而是請客太貴了。
馬丁本就是個充滿激情的旺盛之人,呼出口的空氣明顯在變熱。一群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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