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到他們現用的這個中間體成本高不說,而且性能差。
正好陽光化工集團有生產這個中間體的原材料。
于是我就跑過去跟錦農農化談,說我們能給你生產這個中間體,但是到時候你們得承諾采購我們的中間體,當時還簽訂了合同。
我跟公司說了這件事,公司表示同意,要知道,這是一種新的生產線,利潤很大,前期需要投資和研發都是拿錢砸。
后面終于實驗出來了,可錦農農化那邊說不要了。
而且寧可毀約賠錢也不要。”
陳晨一邊聽一邊想,老謝這家伙身上故事多,經歷豐富,在公司還有這么一段經歷,而且和錦農農化有這么一段淵源,自己要是能夠將這些東西好好串起來,充分利用一下的說,說不定就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看來你對錦農農化有著深深的成見啊,怪不當天對權居多那樣。”陳晨說道。
“屁,那時候權居多還不知道在哪呢,我就不認識他,我是單純看不慣,所以收拾了一把他。”謝元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正氣滿滿。
看這個操蛋的社會把人逼成了啥樣,明明是一個有著光明前途的大學教授,就因為做了一件好事,從此之后命運發生巨大的改變,最后竟然不得不學會底層殘酷生存的那一招來對待這個魔幻的現實。
那就是說,現在陽光化工集團有這個農藥中間體生產的能力,而錦農農化那邊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還在使用著成本高昂,而且性能差的中間體,陳晨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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