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子,”張萬年苦笑著說道:“我到陽光化工集團(tuán)也二十多年了,一向兢兢業(yè)業(yè),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給收拾了。”
史小安也走了過來,有意沖著門口說道:“老陳,到哪睡不是睡,況且我早就想換宿舍了。”
陳晨眼神微瞇,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就是上次張萬年和史小安為自己出氣,然后王才攛掇何南,讓他媽何立勇對他倆的報(bào)復(fù)。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huì)來。
“兩位老兄,你們是因?yàn)槲叶艿倪B累,對不住了。”陳晨語氣低沉地說道。
這兩位厚道人幫了自己,現(xiàn)在卻受委屈,陳晨雖然現(xiàn)在做不了什么,但說句抱歉還是應(yīng)該的。
“晨子,說啥呢,”
張萬年說道:“咱們都是兄弟朋友,有困難共同渡就行了,說這不是見外了嗎?”
“你小子該干嘛干嘛,少替我們操心。”史小安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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