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馬車仍在趕路,朝著圣都的方向晝夜不休,一路的顛簸傳到車廂里只剩輕微的晃動,教皇坐在她身邊,注視她露出的半張臉龐。
隨行在后的騎士策馬上前與他們并行,掀開馬車窗簾的一角,低聲同教皇耳語幾句,而后傳他的命令,讓車隊暫時停下。
那極輕微的晃動沒有吵醒睡著的人。
他踏著腳墊走下馬車,看見車隊后遠遠綴著的人影。
銀發的騎士跟隨了他們整整一日,始終不遠也不近,Y魂不散得有如盤旋的蒼蠅。教皇停在這里等他靠近,騎士的輪廓逐漸明朗,月光停留在他的銀發上,宛如流動的白銀。
白銀圣騎士剪去了他的長發,也剪去了他的榮耀,他的誓約,他的一切。
教皇神情Y郁。
希歐多爾勒住馬韁停在車隊的數米之外,躍下馬背,目光看向停在車隊中央的馬車。四面車簾垂下,透不進一絲光亮。
馬匹不安地嘶鳴,騎士往前走,隨行的神殿騎士們無聲收攏陣型,全部面對他,握劍以待。
教皇抬手,讓壘在自己身前的人墻分開,夜sE下他的面若寒霜:“我承諾過艾西,給予你自由。但你似乎并不領情。”
“您有您的諾言,我也有我必須履行的誓約。”騎士口吻平和,神情如常,目光淡淡地落在車簾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見些什么。
即使隔著遮光的門簾,這目光也不能容忍。教皇的瞳sE驟暗,譏諷發笑:“我可以給你一個跟隨她去圣都的機會。能進入神殿的只有兩類人,不是尊神面前的仆人,便是圣日之下的罪人,你是哪一類?”
騎士靜默片刻,而后拔出腰間的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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