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冰冷的眸光瞥向他,泛出一絲譏笑:“你要向我拔劍?”
他迎著雪亮的劍鋒提步上前,劍芒閃在他眼中,異樣明亮,他笑起來:“身為圣騎士,現在你要向我拔劍,你要殺了我?”
“我本無這個資格。”希歐多爾橫劍而立,面對加冕禮上他誓Si效忠之人,語氣淡漠,“只是我已許下承諾,我要帶她離開。”
癡人說夢。教皇想。
在騎士身后,艾西和他雙手交握。
那道貌岸然、滿口謊言的卑劣之徒,正握著艾西的手。
憤怒幾乎要淹沒一切。指甲嵌進掌心里,教皇用火灼燒流血的傷口。血與皮r0U被炙烤的焦臭和火苗一同被他握緊在掌中。那點兒疼痛稍稍吊著理智。
他早就應當殺了他的。
y底靴踩在石板上,教皇往前踏出一步。
神殿騎士們不動聲sE地將包圍縮小。而希歐多爾立在原地,劍芒亦不動。騎士的劍鋒映在那張尊貴無匹的臉上,一道雪白亮痕。
在場的騎士都聽說或親眼見識過他的威名,那是天生的劍士,同時JiNg于魔法與劍技。若他決定守護誰,就是堅不可摧的盾,若他決定殺了誰,就是攻無不克的刃。而他身后站著教皇身邊的修nV,人人都知曉決不能傷那nV人一根頭發,寧可將人放走,也不可違反這規矩。
教皇不介意流血,更不介意在騎士的劍下流血。
“求你了……”眾人的視線中,艾西開口小聲地說,“……別動手。”
她的聲音猶疑又畏懼,害怕對面的人因此動怒。
她在恐懼,恐懼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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