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前果然很熟悉。”艾西開心地下了定論。
她雀躍的模樣讓騎士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傍晚時分他們選了一處g燥的空地扎營。希歐多爾從那一車的貨物里找到了毯子和濾鍋。
毯子是為艾西準備的,他并不需要這東西。
升起火堆后,他將溪中捕到的魚切去首尾,洗凈去鱗,剃掉魚骨煮熟。沒有放調料的魚湯寡淡無味,好在并無太多腥味。
艾西裹著毯子,喝著魚湯,問起了困擾她一天的事:“要是那個印記再發作,該怎么辦?”
“只要過了明天,一切就能順利。”騎士沉靜地看著噼啪燃燒的火堆,“后天我們能夠抵達最近村落,城鎮的教堂里或許會有JiNg通解咒的神官在——圣都也會立刻得到消息,您很快就能見到教皇。”
這消息并不讓人覺得高興,艾西呼地吹了一口氣,r白的湯汁漾起褶皺,她盯著自己發皺的倒影,想了想還是問道:“你說我是教皇的Ai侶……其實就是情婦吧?”
“并非如此,您是——”
是教皇的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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