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圣子回答,“我已經背棄了圣日的信仰?!?br>
他伸手撥開額前的碎發,圣痕亮起,從額心橫亙至眉間,在原本純粹的金sE之中,流淌著不受圣日所庇佑的暗紅。
連端著餐盤的侍從都不由得后退幾步,驚駭得微微cH0U氣。
圣子——叛教者繼續說道:“我叛出了教廷,改信舊神。按照教義,叛教為不可寬恕之罪,終生無法洗脫。這痕跡即是證明,我將永世不能得到尊神的原諒?!?br>
有那么一個瞬間,教廷掌權者的怒意如驚濤般洶涌,那是雷霆之怒,侍從不由得發起抖來,恍然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浪濤拍得粉碎的木屑。
但是下一個時刻,教皇仍坐在那兒,神情寧靜,皮膚灰暗,只是一個被疾病與衰老所困擾的老人。
“我本該在更早之前殺了你?!苯袒示従徴f。
莫爾放下刀叉與餐巾,提起了毫不相g的事:“諾亞閣下將我從花之都押去圣都的時候,馬車經過城市中心的廣場?!?br>
“廣場上種滿鮮花,是我在那座城市里所見的唯一有花卉盛開的地方。中央立著您的h銅塑像,每天都有人經過,瞻仰您的身姿。”他繼續說,“可惜當時太過匆忙,我來不及仔細參觀那座城市,令人遺憾?!?br>
“我想我再次回到圣都時便會被您處Si。在地牢里我又見到您,我很樂意被您所殺S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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