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與悠閑的散步是不一樣的。
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莫爾都有可能Si去。
長時間的騎馬讓艾西雙腿疼痛難忍,下馬時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她把嘴里的臟東西吐出來,扶著馬才能起身。
大腿處的皮膚被磨破,潰爛又愈漸擴張的趨勢。但馬b人要更先堅持堅持不住,頭顱轉來轉去,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再怎么催促也只肯慢慢地踱步。
阿帕西不滿地催促道:“你得換一匹馬,最好從教廷那里搶一匹來。”
說的好像她能搶過來似的。
艾西走的是官路,由教廷聯合大陸上的各個國家所修建。這樣的路有很多,從陸地上的各個角落指向圣都,把那座城市變為名副其實的交通樞紐、大陸心臟。
那些路起先是為了方便繳納稅金和民眾朝圣而修建,由于道路附近交通便利,許多村鎮沿著它們建立起來。各地的參差不齊的小路總是連接著官路,官路又接通圣都,就像溪流匯入江河,江河匯入大海。
現在是秋天,道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金sE麥田,隨風翻起陣陣麥浪,谷物豐收的香氣散步開來。
艾西想起她離開家的時候還是春天,從幽密之森出來后就到了夏天,上次和莫爾走在路上,田野仍是一片碧綠。莫爾告訴她說起教廷是怎樣制作圣水,又是怎樣一代代傳授魔法。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既然那么聰明,就應該想出更好的辦法,而不是老實地和那個什么墮落之主做交易。
艾西一邊走,一邊覺得他很可惡。
路上有一輛馬車搖搖晃晃,從道路的另一個方向迎面駛來。麻布車簾被掀起,有人從里面探出頭,沖她笑道:“喂,又見面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
他看見了一張美麗的面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