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場面見一次便足夠了,見多了只覺得無趣。
他不會成為一個眾人所希翼的教皇,那是他早有自知之明的事。
他人的苦難不能激起他心中的憐憫之意,充斥世間的惡行不能引起他絲毫的憤怒。他一無所Ai,就不畏懼失去,無所制衡。
繼上一任圣子歸天后,時隔八十年,教廷迎來的下一任圣子,興許也是最糟糕的一任。
莫爾每天總是早早出門,正午的時候他會回來一趟,給她帶來午餐。早餐和晚餐也是。他給了艾西幾本書打發時間,艾西挑挑揀揀,把那些看不懂的無趣的放在一邊,挑了幾本寓言故事看。
偶爾她也能聽見門口經過的腳步聲,以及其他旅店住客交談的聲音。她試著發出聲音以x1引他們的注意,可是沒有一個人回應她,對話也從未因她的喊聲而中斷,好像他們根本聽不見房子里的聲音似的。
莫爾一定做了什么手腳。在吃晚餐時,艾西向他問起這件事。
“我設置了結界。”桌子對面的人輕描淡寫地說。
“結界”,她只在故事書里才會看見這個詞。
艾西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羔羊r0U,小聲抱怨著:“這不公平……我只是出門了一趟而已,你不是天天都在外面獨自行動么,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城里并不安全。”莫爾說,“說不定你又會擅自偷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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