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觀眾驚訝的聲音,沉逸看著李岷城笑著提議道:“怎么樣師兄?看大家這么好奇的樣子,我們給大家展示展示怎么樣?”
“這個…………我吹的可是一般啊。”李岷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這話倒是不假,樂器里邊這個學習難易程度也是有區別的,你說要認真學個小一年的吉他,那基本上已經能熟練的彈上一兩首了,但嗩吶還真是費點勁。
“沒事兒沒事兒,再不好吧能有我不好呢,師兄你先來,我后邊給你墊底。”沉逸嘿嘿玩笑道。
“怎么樣嗩吶帶著呢吧?沒帶我后邊還有準備呢。”
“那倒是不用,我確實是帶著呢,不過得稍微準備一下這個哨片。”李岷城擺了擺手隨即從身后摸出來了一把嗩吶道。
“對這個我們需要準備一下的,這個是嗩吶特殊的預熱環節,就是這個嗩吶里邊的一個哨片,不是一開始就能用,他得在水里邊濕潤一下,多會兒泡到了時候,這個才能吹。”沉逸也是笑著跟觀眾解釋了一下道,專業的知識聽著臺下的觀眾一愣一愣的。
有著沉逸在其中控場玩笑,閑聊了一會兒的功夫后準備工作結束,李岷城上臺一點也不露怯,拿著嗩吶吹了一段《賽馬》,這段曲子難度比較高,節奏感很強,確實是一首用作展示的時候非常合適的曲子,不僅僅是嗩吶,這個用二胡等等激昂一些的樂器同樣可以演奏。
而在內蒙還有一種名族特色的樂器馬頭琴,其中有個名曲跟這個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名曰《萬馬奔騰》不過那個的風格就要雄渾很多了。
果然隨著李岷城的展示,臺下這次瞬間響起了不少的掌聲,別管之前說的多熱鬧,也只是給大家一個期待而已,到底這嗩吶吹的什么感覺,好不好還是得聽過才知道。
聽過李岷城的嗩吶以后,緊接著觀眾都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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