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沉逸拜了師以后,在劇組的生活從此也被逼得有規律了起來。
人老了本身睡眠時間就少,那師父起床沉逸敢不醒嗎?想睡懶覺那是一點都沒戲了。
開始的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里,沉逸基本上就沒怎么碰過嗩吶,就是打基礎的過程,聯系嗩吶特殊的發力方式,換氣技巧還有就是指法之類的。
將近兩個星期的時候,沉逸這才獲得了師父送給自己的第一把嗩吶,當天拿著回去沉逸就給余年試驗的吹了兩個多小時,好懸直接把余年給送走,據余年本人回憶當天晚上做夢直接都夢到自己太奶了,早晨勐然驚醒直接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但沉逸畢竟是有著樂理基礎的,國內外的樂器也會不少,度過一開始學的尷尬期之后,沉逸的嗩吶慢慢的也能吹出來一些簡單的旋律了。
最直觀的提現就在于余年竟然慢慢的熟悉了沉逸每天晚上發出的噪音,慢慢的竟然還真能就這樣睡著,而且睡的還挺安詳。
而這無疑是對沉逸一種無聲的挑釁…………
沉逸冥思苦想,究其原因,最后發現可能還是光吹嗩吶有些太單調的原因,面對著余年的睡顏,沉逸想了許久終于有了主意,直接從劇組的道具師父那里借了一把小鼓放在了腿邊上,隨即高聲開嗓:
“道場成就,賑濟將成。齋主虔誠,上香設拜。壇下海眾,俱揚圣號。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彌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吉利吉利咕,吉利咕~”
“冬……冬!”
果然隨著一段詞和鼓聲一配合,余年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幾分,整個人看的都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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