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這咱們有個一年多沒見了吧,看您這精神身怎么感覺過去怎么久反而還年輕了呢。”
陶澤如在沉逸來之前已經吃了一會兒,喝了點小酒了,臉上有著一抹紅暈,聽著沉逸的話臉上也是又多了幾分的笑容。
偷摸的把沉逸拽到了身邊小聲耳語道:“這導演能把你叫過來…………估計沒少拖關系吧?小子行呢,我沒看錯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厚道。”
“啊…………反正我這水平說幫點大忙吧我也沒招,碰見這種好片子了,咱能幫就幫一幫嘛,應該的,不說我了,您過來估計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吧?”沉逸也沒有居功,笑著擺了擺手道。
“就像你說的主要還是片子好嘛,錢這東西有多少是多呢,還是要追求一點思想上更深的東西的。”陶澤如笑了笑,隨即指著身邊的酒瓶道。
“怎么樣喝點嗎?”
“這…………”沉逸撇了眼桌子上只有一瓶,還只有一多半的酒,咂吧咂吧嘴實誠道:“喝點也行,但這點您夠了,我不夠…………”
陶澤如:“…………差點忘了這茬了,你快別喝了還是吃肉吧。”
“嘿,得嘞!”沉逸笑了笑隨手接起來不知道誰遞來的一雙碗快,也加入了涮肉的大氛圍中。
沉逸和陶澤如的交情是從去年開始辦脫口秀的時候有的,當時他一個北方看慣了粗枝大葉的老爺們老往滬都跑,有著這樣的便利條件閑暇時間也是沒少附近游玩,看看南方的小橋流水,溫婉風情。
有次路過金陵的時候,正好在同行宴會的酒桌上認識了陶澤如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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