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那唱的根本不是京劇,也不是花臉,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學了兩年,不過我的評價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就是一句話——外行,連票友都不算?!?br>
“先說戲腔,花臉的唱法追求的是一個中氣十足,宛如洪鐘一樣響亮痛快,咽喉要上提,把橫隔膜打開?!?br>
“不要跟我說您貴為歌手,連胸腔、喉腔、鼻腔、顱腔等幾個共鳴器官,它們之間的相互配合都不懂吧?”
此話一出話題逐漸走向專業性,臺下的觀眾聽得都有點懵逼了,不過臺上的兩個半專業歌手卻都是沉默了。
這話他們聽的懂,自然也明白這是蔡俊濤剛才表演最短板的地方。
“共鳴…………共鳴我當然懂了!”蔡俊濤故作鎮靜的嘴硬道。
然而他自己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別說京劇了,在去空政文工團考試之前,他就連聲樂和表演都是不過關的。
自從被空政斃了以后,他靠著現在比較流行的長相被選進了悅華當練習生以后,這個聲樂水平才算是有了不少長進剛剛入門,更別說京劇了。
他不是京劇學了兩門,他那是連聲樂帶京劇加起來馬馬虎虎學了兩年多…………
沉逸擺了擺手也不跟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而是繼續開口舉例道:“好吧這還只是唱腔上的問題,那我們跳過這個問題再說就是扮相,大哥你扮演的是目生雙童、天生神力的西楚霸王項羽??!”
“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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