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澹定的在舞臺上拿著話筒走了兩步,等笑聲停歇了一會兒才又補充道:
“反正吧,從哪一天以后我就再為沒有見過小黑去他那里買花,至于到底是人家老板不賣呢,還是跑了這就不重要了。”
“而且對于小黑這樣的外國人來說,其實對于他們來說最不懂的還不是祭奠文化,而是謙虛文化。”
“對于咱們龍國人來說最早在圣賢孔子那會講究的就是君子比德于玉,自謙方可立對吧?”
聽著沉逸說起這事兒來,觀眾席上的觀眾也都是認同的紛紛點頭。
沉逸隨即轉折道:“但這方面國外就不一樣了,講究的是個人英雄主義,勞資就是最牛的,要懂得彰顯自我。”
“結果就因為這種差異,有次我在樓下小區里邊的健身中心就看見這么個事兒,當時有個龍國老頭找到小黑聊天,小伙子身體挺壯啊,會打乒乓球嗎?”
“小黑那自然是不用說了,會,大爺你呢?”
“啊,我不會,但是可以陪你玩玩,就是吧我前段時間中風了,一邊胳膊不好使,你多擔待。”
沉逸繼續分飾兩角,僅僅是一個一左一右的動作便迅速區分開了角色。
剛才的祭奠就不說了,乒乓球那大家就更熟了啊,龍國的國球,年年比賽第一的就是這個,龍國人的驕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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