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因為要寫實,要嚴肅,就非要把小女孩寫死,讓選擇弟弟的他媽一輩子都活在愧疚中嗎?就非得把悲劇一直進行下去?”
“就像得了癌癥活不了兩個月的病人,醫生按理說是應該實話實說的,你馬上就要死了,回去準備后事吧,我知道一家賣墳地的能打八折要不要推薦給你。”
“但是你不得有點人文關懷的善意欺騙他嗎?”就算這話真能說出口,難道你不怕被患者打嗎?”
于合偉和張桐被沉逸隨口說的包袱逗的直樂,都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沉逸道:“對我和英達導演來說,這個抗戰題材喜劇片就是這樣的,里邊的霓虹軍官想方設法想要侵略我國,他們肯定是殘忍的,使勁霍霍就行。
“里邊的那個小孩那么小就加入了我黨,還有鼎香樓的老太太、掌柜的、廚師,要不手無縛雞之力要不就有點膽小但都是愛國的。”
“有人追求深度非要把英雄寫死,我們就樂意讓英雄活的好好的,你好我好就敵人壞,我寫的就是區別于悲劇中的那一顆糖。”
“看個電影而已,最后非要讓大家哭的那么慘何必呢,實在不行設置一個開放式結局,讓大家心里邊有個美好的念想也是好的啊。”
“我不是說悲劇、嚴肅就不好,英雄人物、著名戰爭,很多電影通過悲劇也可以讓人明白很多的道理,讓觀眾領悟到正能量、愛國什么的,但是這并不代表悲劇、嚴肅和正能量、愛國就是畫等號的。”
“正能量和愛國,也可以用一種更流行、喜劇甚至有一些幼稚的東西表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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