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吃過水果糖,青提味兒的,凌江伸舌撬開她的唇瓣,口腔里甜滋滋的。
他笑:“不吃糖也甜。”
那會兒容棾沂跟他要糖,說嘴苦,讓他也跟著吃,凌江不吃,容棾沂就說那你別親我,苦。
凌江這會兒才回應她。
進公司之后,他沉穩了不少,處事也不急躁,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氣定神閑游刃有余的模樣。
那個吻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叫囂著凌江這一個月多月以來的思念。
上次春藥那事兒之后,雖然心結解了,但容棾沂還是一直不給他碰。
所以凌江急得很,直吻的她舌根發麻,快喘不過氣,一直昂著頭不舒服,所以干脆伸胳膊攬著他的脖子,找個地方借力。
胡亂摸索的時候,碰到了他消瘦的下顎,容棾沂皺眉,忍不住問:“你是不是瘦了?”
那段時間她不理自己,凌江急的吃不下飯,基本都是隨便對付兩口就完事,每天工作之余就動腦子想怎么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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