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時的他,一點也不像他,更像是一個滿腦子只有性欲的陌生人。
他不清醒,發了狠的咬她,脖子上,胸口前,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容棾沂掙扎,但掙不開,被他死死壓在身下,什么也做不成。
“凌江…”
容棾沂嗚嗚咽咽叫他名字,也知道他此刻狀態不對。
“嗚,好疼啊,你怎么一直咬我。”
“凌江,你怎么舍得。”
最簡單的道理。
他怎么舍得。
她一直都知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舔了唇上粘的所有血跡,凌江忽然開口:“你也知道我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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