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棾沂靠在他背上,并不顛簸,又因為暖和,直接睡過去了。
感受著背上那雙綿軟的手溫度不斷升高,凌江問:“還冷不冷?”
沒人回答。
凌江扭頭看,發現她已經睡熟了。
他也不在外頭晃了,背著她回家。
她喝中藥那段時間,為了不打擾她,凌江禁欲了有小半個月,憋的狠,昨晚上又是她勾著自己,格外興奮,前前后后弄了九次,一直到后半夜才休息,早上又因為要出門醒得早,不困才怪。
來一次鄉下不太方便,所以她們要趁年在這兒住上幾天,房間也是早早收拾好的,容棾沂的和凌江挨著,所以凌江輕車熟路抱她進了臥室。
雖然是鄉下,但家里有錢,住的也不磕磣,用的東西都是頂好的,床軟的要把她陷進去。
把她放上去,凌江就轉去大客廳擠走了昏昏睡睡的外曾祖父和她們一塊兒打麻將。
從小到大整天無所事事,吃喝玩樂他最在行,麻將他也拿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容棾沂上午輸的那些都被他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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