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呼凌江…好深…”
容棾沂被他突然的深入刺激的往后仰,綿長的呻吟媚到骨子里,化為欲念鉆進人身上,濕潤的甬道死死絞著,徹底阻礙他前行的速度。
被她絞的頭皮發麻,凌江忍不住粗喘,陰莖漲到發疼。
扶著她的腰,趁她適應的時間,凌江忽然問:“喜不喜歡?棾沂——寶寶?老婆?女朋友?”
他換著稱呼喊,像是在試探,又像是體會。
她倆下身還交纏在一塊兒,這些稱呼,倒也應景。
容棾沂不說話,不算拒絕,但也不算同意。
凌江并不強求她的答案,挺腰繼續深入。
喜不喜歡什么的,在她那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向誰,在和誰并肩。
反正人他已經得到了,就算得不到心,起碼也在她身上留了不少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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