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就真的會做。
如果只是單純想讓她高興,他確實應該處處哄著她,她想聽什么,他就說什么,究竟能不能做到都在他。
越是遲疑,越容易辨別真假。
容棾沂不說話。
大概是信以為真。
轉過身低下頭,緩緩走在前面。
晨光初絮,透亮清冷的光落在她肩上卻顯得格外厚重。
容棾沂忽然問:“中午吃哪家?”
別扭了這么多天的心,那顆差點成為死結的結,終于在這一刻被解開。
“北江記。”凌江快步跟上去,“上次你說里面的麻薯團子好吃,我也想嘗嘗。”
容棾沂緊緊握著書包上的肩帶,心亂作一團:“那是贈品,開業特慶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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