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她也是三中的半邊天。
指腹夾著煙卷,長睫輕顫,容棾沂說:“指望我為你收心,這輩子不可能。”
容棾沂從來不是什么乖乖女,喝過血舔過刀,被人拿刀架到脖子上也沒怕過。
“棾沂。”凌江再度呢喃她的名字,“做我女朋友吧,只要你喜歡,什么都給你。”
容棾沂哼笑:“那我要是要你的命呢?”
要他的命。
凌江遲疑了。
容棾沂還是笑。
這就是他說的什么都給。
她忽然就清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