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著頭,眼里沒光:“我好像不行……”
“不行你就滾?!焙煤玫呐d致被他攪了,容棾沂氣的直咬牙,逮著他踹了一腳,“不行不早說,在這兒裝什么裝?!?br>
她期待的強制愛性生活,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凌江自尊心受挫,裹著浴巾往客廳跑,這輩子最丟人的事大概就是自己不行了。
他咧著嘴哭的迷迷糊糊,差點一口氣噎到他自個。
容棾沂穿好衣服出來,見桌上放的有面包,她氣不過,塞進他嘴里:“大男人哭什么哭,我還沒哭呢。”
凌江哭的更厲害了。
果然,她要看不起自己一輩子了。
容棾沂走了之后,凌江也回去了,他沒回自己家,去找了外婆。
外婆總給他做好吃的,每天買不少菜回來。
上次他說喜歡那個涼調云絲,之后每次吃飯它都會被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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